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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荐书丁丁原文及发表版 eli and williamson got the prize  

2009-10-13 07:04: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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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荐书2009年11月

汪丁丁

 

新经典阅读:

1.       托马斯.谢林《承诺的策略》,王永钦 薛峰译,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9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我讲授行为经济学,每学期必讲的是“谢林社会仿真模型”。2005年谢林获得诺贝尔奖,几乎同时,他的一个文集也有了中译本,不过,那里没有收录他这篇社会仿真模型的论文——也就是这本文集的第17章和第18章。在“序言”里,谢林介绍,这是一部“新书”——反映了他“最早的两大研究兴趣”。当然,这些兴趣伴随他走过了人生的大部分历程,成为他晚年研究成果的一部分,核心的部分。这两大研究兴趣的核心是“合作”,或者,“人类合作的秩序问题”。今天,我们知道,不仅人类有合作秩序的问题,推而广之,在人类演化的两个主要阶段——哺乳动物和脊椎动物的历史中,“社会”何以可能?始终是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谢林的解答是,为了使合作成为可能,种群内的个体之间必须有“承诺”——关于合作行为的承诺和关于惩罚背叛行为的承诺。有效的承诺,要求个体放弃一部分自由和机会。另一方面,许多个体的相互承诺,未必导致合作的社会。前者是微观行为,后者是宏观秩序。从微观行为到宏观秩序,谢林尝试的一种方法,今天称为“社会仿真”——是各种借助于计算机程序的多主体仿真模型。通过这些仿真计算,我们知道,在无数可想象和可编程的微观行为规则当中,只有非常宝贵的少数,可导致宏观的合作秩序。哈耶克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结论,在他撰写“复杂现象论”的时候。

2.       塞缪尔.普芬道夫《人和公民的自然法义务》,鞠成伟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8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思想史研究表明,当代西方社会的合作秩序,是从15世纪中叶欧洲传统内部偶然(或必然)出现的一些因素逐渐演变而来的。这些因素包括“斯多亚传统”和“自然法传统”,由诸如格劳修斯和普芬道夫这样的人文主义者的阐发,大约在17世纪末叶和18世纪初叶,进入了苏格兰启蒙思想传统。这一思想传统,又经过两百年的孵化,在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那段时间里,最终构成了西方自由市场思想传统的主流。如任何传统一样,自由市场思想传统迟早也会进入它自己的教条与腐朽的演化阶段。也是在这样的阶段,人们难免有强烈的怀旧意识。正是这样的情感,为我们带来了普芬道夫写于1673年的这本小册子的中译本。对中国读者而言,我认为,普芬道夫的叙述,因为采取了与孔子的叙述类似的态度和方式,从而显得十分亲切。此外,这个中译本还收录了一篇非常重要的英译本长篇导言。

3.       克里希那穆提《面对危机中的世界》,依妮译,中国长安出版社2009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斟酌之后,我将这本书确定为“新经典”。这位作者的魅力,不仅吸引着与他同时代的思想者和灵魂探索者,也注定了要吸引我们这个时代的思想者和灵魂探索者。这是克里希那穆提晚年的演讲集,据我推测,应是他最后的演讲集。这本书的封面,上半部,是他正在讲话的样子。这幅画像的下面写着:“这个时代最锋利纯粹的生命的教诲”。对我而言,关于这本书最困难的事情是向《财经》读者介绍它的内容。我反复阅读这本书,将感受写在页边,标出那些震撼我心灵的句子——用钢笔、彩笔和铅笔,以致它现在看上去已经很旧了。但我仍将它放在身边,当我旅行的时候,我首先想到要随身携带的书就是这一本。在我主持的行为金融学实验班今年秋季“指导阅读”课程里,我要求全体同学阅读这本书并撰写读书笔记。从我收到的学生笔记,我知道,这些同学如我一样地被这位老人的话语深切地感动了。他是1986年辞世的。从各类英文版的克里希那穆提演讲录,我知道,收录在这本书里的演讲,至少有三篇,是1985年至1986年的。那一年,他90岁。

 

知识与情趣:

1.       加文.肯尼迪《亚当.斯密》,苏军译,华夏出版社2009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这本书的英文版是2008年,它的作者居住在爱丁堡,是斯密研究的权威之一。它的英语广告这样写着:This book presents the authentic Adam Smith and explores his underlying approach and radical thinking,aiming to re-establish his original intentions(本书是斯密的权威版本并在重构斯密的原创意图的同时探究了斯密潜藏着的思路和激进思考)。斯密的激进思考,至少包括他在《道德情操论》1789年最后版本提供给读者的解释:“我曾在本书第一版的最后一段说过,我要在另一本书中努力说明法律和政府的基本原则,……”正是这一广告而未写的著作,今天我们只能从两份晚近发现的学生笔记里推测斯密当时的思考。这两份笔记,史家称为“法学笔记手稿”A和B。在这里,斯密——通过当时听课的两名学生——对我们发表了他关于“政府和法律”四项基本原理的阐释。这些原理,我每年讲授“新政治经济学”研究班时都要引用。可是,为什么在长达14年的时间里,斯密没有写这本书?为什么他可以写这本书却去参加了苏格兰“海关及盐税”理事的竞选?这一职务的年奉是600英镑,不过斯密不需要这笔收入,因为他从巴克卢公爵那里每年有300英镑的薪水。我们知道,当时英国人平均的年收入不过几十英镑。为什么斯密不继续完成“法学手稿”?在这本书的第五章,读者可以看到关于这一问题的最新研究报告。

2.       布劳尼斯娄.马林诺夫斯基《自由与文明》,张帆译,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年10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很少人知道这位伟大的人类学家,费孝通的导师,曾写了这样一本关于政治的小册子,据中译者在篇幅足以引发读者注意的“译后记”里介绍,这是作者生前发表的最后一本书,在编完这本书的五个星期里,他去世了。这里,中译者对作者的意图之一有这样的概括:“……马林诺夫斯基用于判断自由:判断一个人是否自由,要看他是否能够以合法的文化手段来满足需求;判断一个文化是否自由,要看这个文化是否能够提供选择的可能性、实现所选目标的手段的多样性以及目标实现后获取劳动成果的公平性。……如何能够实现公平分配,这是保证自由最重要的一环,有的人劳而无获,有的人不劳而获,这都不是自由,因此分配过程需要制度保障。……因此,制度成为马氏文化分析的最小单元。”

诺伯特.博比奥 莫里奇奥.维罗里《共和的理念》,杨立峰译,应奇校,吉林出版集团2009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丁丁评语:只要阅读第一章,我相信,读者就会被那场对话吸引。美德,其实是自由的基础。因此,每一名公民,只要他希望生活在自由的共和国里,就应当具备最基本的美德——这是公民正常政治生活的道德基础。“共和,是一种建基于其公民的美德和爱国主义之上的理想国家形式。”请读者注意,我推荐这本小册子,旨在与上面推荐的普芬道夫的小册子共同构成某种与当前中国政治格局及其走势密切相关的阅读氛围。

这是《财经》发表的推荐书目,关注我的思想脉络,读者可以看到关键性的差别。

本刊11月荐书
本文见《财经》杂志 2009年第21期 出版日期2009年10月12日
 


新经典

《承诺的策略》

(美)托马斯谢林著,王永钦 薛峰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

  讲行为经济学,许多教授必讲“谢林社会仿真模型”。2005年,谢林获得诺贝尔奖,几乎同时,他的一个文集也有了中译本,不过,那里没有收录他这篇社会仿真模型的论文。在“序言”里,谢林介绍,这是一部“新书”,反映了他“最早的两大研究兴趣”,其核心是“合作”,或者,“人类合作的秩序问题”。

  “社会”何以可能?谢林的解答是,为了使合作成为可能,种群内的个体之间必须有“承诺”——关于合作行为的承诺和关于惩罚背叛行为的承诺。有效的承诺,要求个体放弃一部分自由和机会。

  另一方面,许多个体的相互承诺,未必导致合作的社会。前者是微观行为,后者是宏观秩序。从微观行为到宏观秩序,谢林尝试的一种方法,今天称为“社会仿真”,是各种借助于计算机程序的多主体仿真模型。通过这些仿真计算,我们知道,在无数可想像和可编程的微观行为规则当中,只有非常宝贵的少数,可导致宏观的合作秩序。

《自由与文明》

(英)布劳尼斯娄马林诺夫斯基著,张帆译,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年10月第一版

  作者是伟大的人类学家、费孝通的导师,却少有人知道,他曾写了这样一本关于政治的小册子。据中译者在篇幅足以引发读者注意的“译后记”里介绍,这是作者生前著的最后一本书,在编完这本书的五个星期里,他去世了。

  这里,中译者对作者的意图有这样的概括:“……马林诺夫斯基用于判断自由:判断一个人是否自由,要看他是否能够以合法的文化手段来满足需求;判断一个文化是否自由,要看这个文化是否能够提供选择的可能性、实现所选目标的手段的多样性以及目标实现后获取劳动成果的公平性。……如何能够实现公平分配,这是保证自由最重要的一环,有的人劳而无获,有的人不劳而获,这都不是自由,因此,分配过程需要制度保障。”

《共和的理念》

(意)诺伯特博比奥、莫里奇奥维罗里著,杨立峰译,吉林出版集团,2009年7月第一版

  只要阅读第一章,读者就会被那段对话吸引:美德,其实是自由的基础。因此,每一名公民,只要他希望生活在自由的共和国里,就应当具备最基本的美德。这是公民正常政治生活的道德基础。“共和,是一种建基于其公民的美德和爱国主义之上的理想国家形式。”

  推荐本书,旨在构成某种与当前中国政治格局及其走势密切相关的阅读氛围。

知识与情趣

《亚当斯密》

(英)加文肯尼迪著,苏军译,华夏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

  这本书的英文版2008年面世,它的英语广告这样写着:本书描述了真实可信的斯密,探究了斯密基础的思路和激进的思考,意在重构斯密的原本意向。斯密的激进思考,至少包括他在《道德情操论》1789年最后版本提供给读者的解释:“我曾在本书第一版的最后一段说过,我要在另一本书中努力说明法律和政府的基本原则……”

  为什么斯密不继续完成“法学手稿”?在这本书的第五章,读者可以找到答案。

《进步简史》

(加)隆纳莱特著,达娃译,海南出版社,2009年9月第一版

  古罗马诗人奥维德(Ovid)在2000年前就曾预言:“聪明的天性,使人成为自身发明的受害者;灾难性的创造力,你为何要以高耸的围墙包围城市?”反观人类进步历史,其实就是各种文明试验的历史,同时也是人类一再重蹈“进步陷阱”的历史。在文明发展至巅峰时,对生态的索求也达到顶点,为了追求持续的成长繁荣,只好抢劫未来,以支付眼前的开销,最后将大自然的赐予洗劫一空,然后随着生态环境的崩毁而瓦解。

  “文明若要存续,必须依赖自然资本产生的利息,如果无节制地糟蹋本金,必将遭受文明的反噬。”这是作者开篇就提醒我们注意的。不得不承认,我们现在,也正处于“一日千里”的文明进步中,而对自然的掠夺也超过了以往任何时期。在这场坚持“经济没有极限”的游戏中,过去的输家是穷人,而如今输掉的,却会是整个地球。

  本刊研究部

   

October 13, 2009

Two Americans Are Awarded Nobel in Economics

In a departure from prevailing economic theory, the Nobel Memoria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 was awarded Monday to two social scientists for their work in demonstrating that business people — co-workers as well as competitors — often find ways to mutually resolve problems that arise from free-market competition.

The prize committee cited Elinor Ostrom of Indiana University “for her analysis of economic governance, especially the commons,” and Oliver E. Williamson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for his analysis of economic governance, especially the boundaries of the firm.”

Ms. Ostrom becomes the first woman to win the prize for economics. Her background is in political science, not economics.

“It is part of the merging of the social sciences,” Robert Shiller, an economist at Yale, said of Monday’s awards. “Economics has been too isolated and these awards today are a sign of the greater enlightenment going around. We were too stuck on efficient markets and it was derailing our thinking.”

The prize committee, in making the awards, seemed to be influenced by the credit crisis and the severe recession that in the minds of many mainstream economists has highlighted the shortcomings of a unregulated marketplace, in which “economic actors,” left to their own devices, will act in their own self-interests and in doing so, will enhance everyone’s well-being.

The committee, in effect, said that theory was too simplistic and ignored the unstated relationships and behaviors that develop among companies that are competitors but find ways to resolve common problems. “Both scholars have greatly enhanced our understanding of non-market institutions” other than government, the committee said.

“Basically there is a common understanding that develops even among competitors when they are dealing with each other,” Mr. Shiller said, adding “when people make business contact, even competitors, they can’t anticipate everything, so an element of trust comes in.”

That is what the Nobel committee recognized, he said, in citing Mr. Williamson and Ms. Ostrom.

In its announcement, the committee said Ms. Ostrom “has challenged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that common property is poorly managed and should be either regulated by central authorities or privatized. Based on numerous studies of user-managed fish stocks, pastures, woods, lakes, and groundwater basins, Ostrom concludes that the outcomes are, more often than not, better than predicted by standard theories.”

Mr. Williamson’s research, the committee said, found that “when market competition is limited, firms are better suited for conflict resolution than markets.”

Ms. Ostrom, 76, was born in Los Angeles, and received her Ph.D. in political science in 1965 from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She is the Arthur F. Bentley professor of political science at Indiana University, Bloomington. She is also co-director of the Workshop in Political Theory and Policy Analysis. Mr. Williamson, 77, was born in Superior, Wis., and received his Ph.D. in economics in 1963 from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in Pittsburgh. He is the Edgar F. Kaiser professor emeritus of business, economics and law and a professor at the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The economics prize was created in 1969 by the Swedish central bank in honor of Alfred Nobel, the inventor of dynamite who established the awards for achievements in physics, chemistry, medicine, peace and literature in his will in 1896.

The winners will share 10 million Swedish kronor ($1.4 million), and each receive a gold medal and diploma from the Swedish king on Dec. 10, which is the anniversary of Nobel’s death in 1896.

Last year’s winner was Paul Krugman, a professor at Princeton and an Op-Ed page columnist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r. Krugman won the prize for his research that explained patterns of trade among countries, as well as what goods are produced where and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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