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汪丁丁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著名学者

网易考拉推荐

我检索到的一篇关于刘静君的文章 及关于李亚先的一些记忆  

2007-06-14 18:14: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可怜的时代,如今要探讨和批评诸如“国家”和“爱国主义”这类观念,先要铺叙自己的历史,以避免遭遇谩骂或更糟糕的迫害。

在白色恐怖下为李大钊送葬

安若

  我国早期的共产主义传播者、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李大钊,1927年被军阀张作霖下令绞杀,举世震惊。尤其是他被害后,停灵6年不能安葬,直到1933年春,在社会名流、学者的奔走呼吁下,在进步群众的捐助下,终于在4月23日举行出殡和安葬。

我的母亲刘静君和表兄刘导生【丁丁注释:50年代团中央书记,后任北京市委书记,仍健在。】都是这次治丧工作的积极参与者,我得以跟随母亲耳闻目睹了这段经历,并在我家里保存了近70年的李大钊出殡的照片。
    
  李大钊原任北京大学教授,他牺牲后,校方每月发给家属50元抚恤金。这次治丧活动由地下党组织领导,由北京大学公开出面,校长蒋梦麟任治丧募捐委员会主任,胡适、沈尹默、刘半农、傅斯年、周作人等名流、学者任治丧委员,其中一些人虽然在政治观点和学术思想上与李大钊是对立的(如胡适在“五四”时期曾和李大钊进行过“问题和主义”的争论,这场大论战相当激烈),但并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这时,胡适仍出任治丧募捐委员会委员。这一方面显示了李大钊高尚人格的魅力,另一方面也显示了胡适的学者风范。
    
  在出殡前,我的母亲不断到李大钊家中照顾他的夫人和子女,并从微薄收入中捐了10元钱,买了一大幅白布,亲笔题写了慷慨激昂的挽词,只记得其中有这样几句话:“你看他,从容不迫大踏步,走上断头台。”吊唁那天早上,母亲带着这幅挽幛,带着我和妹妹李慎【丁丁:卫生部的老干部】,赶到宣外南下洼子浙寺,这是建在北京贫穷地区年久失修的一座庙,李大钊的灵柩就在这里停放了6年。当时灵堂正中放着李大钊的灵柩,上面盖着白布,前面放着花圈。他的两个幼子和两个女儿穿着白布孝衣,头上围着白布,跪在地上接待吊唁者,灵堂内外挂满了挽联,景象非常凄凉。记得其中一对挽联是两幅白布没有一句挽词,上款写着守常先生千古(注:李大钊字守常),下款写着张申府敬挽。张申府是清华大学的著名教授,20世纪20年代曾经加入中国共产党,以后脱党。这幅特殊的挽联很惹人注意,一些人交口赞叹:真高!言外之意是讽刺在白色恐怖下没有言论自由。还有一幅挽联下款写着师范大学“徐氏三杰”,据说是三个女学生送来的。
    
  在灵堂旁边的一间小屋里,李大钊的夫人哭得悲痛欲绝,这位有点乡土气的朴实的教授夫人比李大钊大七八岁,而且没有文化,但李大钊对她很尊重。夫妻感情很好。母亲一边安慰她,一边不断流泪,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有不少名流、学者,祭奠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起灵出殡,杠夫抬着灵柩,后面是穿着白色孝衣的李大钊子女,我母亲和李大钊的长女李星华,陪伴李夫人坐在一辆马车中相跟着。送殡的人群举着一幅幅白色挽联。虽然沿途都有警察监视,路上的行人仍不断加入送殡行列,队伍越来越大,走到西单十字路口,队伍停下来举行公祭,行人有的停步默哀,很快围成一大片人群,阻碍了交通,警察过来干涉,驱赶人群,队伍继续向北前进,喊着口号,快到西四牌楼,恶名昭著的国民党宪兵三团出动,堵住路口,不许就地举行公祭,送殡的群众提出抗议,斗争趋向激烈,宪兵三团开枪抓人了!有个青年学生头上流着血被送上卡车,送殡成为一次真正的示威游行,一次争取民主自由的宣传。队伍向西前进,一直走到香山万安公墓,灵柩入土安葬。
    
  这时,一位农民赶着驴车,拉来一块石碑,碑上刻着:革命导师李大钊之墓,落款是北平赤色互济会。警察过来干涉,不许将这块石碑立在墓前,群众坚持要立,母亲走出马车义愤填膺,据理力争,争的结果还是妥协了,这块石碑就埋在墓穴的旁边。建国以后,才被挖出,但已不是作为墓碑,而成为革命文物,陈列在李大钊烈士陵园第一展室内。石碑的题写人赫洵,当时是北平赤色互济会的秘书。是刘导生的师大附中同学,为了逃避反动当局的注意,曾住在我家。互济会的油印机、印章也存在我家的储藏室里。
    
  李大钊安葬不久,李夫人也去世了。我的母亲主动承担起照顾李大钊四个子女(长子李葆华在周作人的帮助下早已逃往日本)的责任。我母亲可以说是李大钊的“入室弟子”,1920年她进入北京大学旁听(当时不招女生),除听课外还和进步人士创办《曙光》杂志,是主要撰稿人之一,当时很引人注视。北大的教授中她特别敬重李大钊,由男同学张国焘、宋维民陪同到李大钊家中拜见,李大钊特别把他的夫人介绍给我的母亲,我母亲敬重地称她为师母。以后我母亲又单独去过李家几次,有时还留下来吃饭,每次都加一个炒鸡蛋。1957年春,为纪念李大钊逝世30周年,母亲把这段经历写了一篇文章《记忆中的李大钊同志》,发表在《人民日报》副刊上。
    
  李大钊作为北大教授有丰厚的收入,完全可以使家人过上很优越的生活,但是他把钱都用在帮助穷学生、工人和党的活动上了。他的家庭生活简朴,我母亲看到他的小女儿李炎华穿着一件红布旧棉袄,就像一个乡下孩子。李夫人去世后,我母亲从家乡接出一位族嫂为四个孤儿管家。后来李星华在中法大学住校读书,无法照管弟弟,就请我母亲帮助解决这个问题。我母亲曾经在香山慈幼院女子师范部教书,和院长熊希龄较熟,终于顺利地把李大钊的两个儿子小五、小六送进免费住宿的香山慈幼院。熊希龄曾任北洋政府的总理,后主动辞职创办香山慈幼院。该院设有幼儿园、小学和师范部,收养了大批穷苦孤儿,为孤儿免费提供衣、食、住、学。在白色恐怖下,熊希龄收养了共产党领袖的遗孤,实在难能可贵。我母亲为此在报纸副刊上发表过一篇文章:《送守常先生二子入香山慈幼院有感》,呼吁社会各界关心烈士的遗孤。这张报纸副刊的主编是张太雷烈士的夫人王芷君,她是我母亲的好友,经常向母亲约稿。母亲又找来她的好朋友刘清扬帮忙。刘是妇女界的领袖人物,早年去法国勤工俭学,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介绍她在天津《觉悟社》的同志周恩来入党。周恩来后来在几次谈话中都提到感谢刘清扬介绍他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时,刘清扬特地同通州女师校长李云章通了电话,要求她接收李大钊的女儿李炎华入学,最后她操着浓重的天津口音,语重心长地叮嘱:“云章啊,这是你、我的责任啊!”李炎华也顺利进入免费食宿的通州女师。
    
  这样一来,李大钊的四个子女就没有了家,节假日,他们常到我家聚会,李炎华来到的次数最多。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七·七”抗战。

关于李亚先,我只找到下面这一段文字:

1921年2月在北京出版,无负(李亚先)编辑,载有凌霜的《克鲁泡特金的学说及未来》……。

听母亲(中宣部老干部)和舅舅(新华社老干部,后隐居芝加哥)回忆过,李亚先是辛亥时期北平活跃的报人,但他是国民党员,与刘静君政见不合,虽生育三子女,终于分道扬镳。舅舅小时曾跟随外公生活,日军占领北平,他们二人被捕,曾被迫目睹外公被严刑拷打,至死不屈服。后来,国民党在西安为他召开英烈追悼会。听舅舅说,他是被日军活埋的。时过境迁,已经很少人记得这位国民党员的历史了。若偶然有读者知道此人,万望与我联系。回顾自己的历史,我懂得:爱国主义是一种情感,注意,是情感,不是理智。

 
 

 

  评论这张
 
阅读(185)| 评论(2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